白松夏迟缓地抬手想要触碰自己的伤口,却被袁璎紧紧钳制。
“别碰呀学长,很疼的。”
白松夏感受着手掌心来自她的温度,看着她担忧的神色,情不自禁地扬了扬嘴角。
“没事,我自己来。”
“不行!!绝对不行!!!我…我要对学长负责到底!!”
袁璎双目圆睁,炯炯有神地注视着他,生怕就给他跑了。
白松夏看拗不过她,也就顺了她的意。
处理伤口的过程,袁璎是不想回忆的,因为每一想到这伤痕累累的面容,她就会想起袁钊做过的恶,她每看着床边沾染了夺目血液的棉花团,内心就多一份愧疚。
如果今天不是因为自己,学长根本不会受伤。
不过世上哪有这么多如果,她要做到的是绝不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绝不。
白松夏见她满怀愧色,便伸手温柔地捏了捏她的脸蛋。
“嗯?”
袁璎猛地抬起头,眉头半蹙,有些搞不清楚现状。
“小璎真的很可爱。”
一时间,袁璎的大脑再次强制死机。
“小璎,我今天在病房说的话是出自真心的,我希望你知道,你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
袁璎听着他句句出人意料的话,一口气都喘不上来,只觉得神经全都罢工了,她什么也感觉不到。
“我希望你能够认真考虑我说的话,你的身后一直都有我,我一直都注视着你。”
袁璎呼吸变得急促,现在的情况她是真的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学长说一次这样莫名的话,她可以不细想,可同一天学长说了两次相近的话,这很难让她不去想…学长是那个意思吗?这…….这真的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学长是……是喜欢她吗?
他看出了她的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