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锋利的钥匙抵在她脖子上的另有其人一般,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唔唔……”
袁璎眼神充满敌意,好似在质问他什么意思。
一个路人被他们的动静所吸引,目光时不时会瞟向他们。
袁钊抬眸回视,一脸不悦。接着他便轻轻凑向她,从后面紧紧将她搂进怀里,故作亲昵地用鼻尖在她耳侧蹭了蹭,用着微弱的声音道:“可真他娘的疼死我了。”
路人识相走掉。
不远处一个奶娃娃指着他们这个方向,一脸好奇。
“妈妈,你看。”
她的妈妈看见后,便立马捂住来他的眼睛。
嘴上还念叨着:“哎哟,现在年轻人秀恩爱也不分个场合。”
在外人看来,好似这是一对情感黏腻,在耳鬓厮磨的小情侣。虽然场合确实不太对,但这只要他们没有直接做爱接吻,好像也管不了什么。
可只有袁璎才知道,这他妈哪是耳鬓厮磨,这是要生吞活剥啊。
“跟我出来。”他又不紧不慢地说。
袁璎皱眉,不从。却见袁钊猛地一个翻身便越过座椅,将她硬生生地拉了起来。
袁璎还想挣扎,可脖子上的疼却更深了一分。
冰冷的钥匙尖严丝合缝地抵在她纤细脆弱的颈肉,直直戳出了一个深陷的凹型。
她吃痛地闷哼一声,只感觉但凡他再用力一点,那钥匙就能戳进去。
她意识到袁钊说不定是真的想杀了她。
一时间,大脑都被恐惧所占有着。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袁钊挟持着出来的,也不知道他带着她要去哪儿。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他正搂着她朝医院门口走。
“你放开我!”
她后知后觉地想到了白松夏,突然内心万分焦急,尝试着再次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