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变得十分混乱疯癫,尤其是提到白拂英的时候,更是怕得像个疯子。
——说像疯子都是抬举他。
更准确来说,像只丧家之犬。
看着这样的谢眠玉,叶梦蓁一时间有些怔忪。
叶梦蓁一直是个自傲的人。
在魔神山时,她早早被选择成为进入玄云的卧底,没受太多苦就成了七翼,高高在上。
来到玄云后,她成了长老叶重的弟子。叶重性情阴鸷,为人却护短,她更是过得顺风顺水。
什么都要最好的,只要她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
现在呢?
她想要谢眠玉,为此费尽心机,也确实得到了。
不管怎么说,谢眠玉怕白拂英怕成这样,他们肯定是没可能了。
可这就是她想要的吗?
一个被白拂英吓成这样的男人?!
她甚至怀疑,就算白拂英不杀过来,他也早晚会被自己幻想出来的白拂英给吓疯。
叶梦蓁忽略肩膀上的疼痛。
她眼神复杂地看着谢眠玉,看着他的脸,心中原本的爱恋和甜蜜忽然都化作一个彩色的泡影。
叶梦蓁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可谢眠玉已经沉浸在自己内心的恐惧之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神色的变化。
“白拂英回来了!怎么办?”
他推开叶梦蓁,在原地焦虑地踱步。
叶梦蓁叹了口气:“尊主……不如,问一问它吧。”
不知不觉间,叶梦蓁对谢眠玉的称呼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它!对,还有它!”
谢眠玉恍然惊醒一般。他顾不上站在一边的叶梦蓁,快步走出大殿。
只剩叶梦蓁看着他的背影,略微失神。片刻后,她咬了咬嘴唇,也跟着离开了。
天不知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