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沉默,但夜空晴朗。
夏晚声本来以为自?己好久没回?来,卧室房间应该已经很久没有打扫了才对。
结果推开卧室门才发现,自?己的房间依旧是一尘不染,而且因为喻丛言看到适合他的物品和装饰就会搬回?来放在书房里预备送给他。
所以如果他想要回?来的话甚至可以现在就搬。
夏晚声示意喻丛言关上卧室的门,熟练地开灯,然?后走到窗前打开了窗户。
窗外的冷风扑面而来。
喻丛言也因为他这个?举动身体一僵,下意识就要上前阻拦,但被夏晚声的眼神钉在了原地。
和一开始穿来的时候不一样,此时的夏晚声手里没有什么恼人的合同文件,而是那束混着晚风的风铃玫瑰。
青年随意地倚靠在窗边,投下来的月光柔和湿润。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你要不要再问一次?”夏晚声启唇。
喻丛言忽然?听?不到自?己的心跳声了。
他感觉此时的自?己已经大脑宕机,整个?人的情绪跟着夏晚声的话语被带着往上拽,感觉轻飘飘的。
“我其实?没想过自?己能这么幸运地再次遇见你,一开始只是怀疑和担心,后来从某一天开始,我忽然?意识到我已经没有办法忍受可能会在某天失去?你的假设,”
喻丛言紧张到甚至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眼前的一切都像是车水马龙一般在眼前划过。
“很抱歉对你来说这段经历可能不是那么愉快,但很感谢你依然?愿意选择这里,”喻丛言拿出怀里提前定做好但一直不敢送出去?的戒指,语调温柔又深情,“晚晚,你愿意嫁给我吗?”
原本抱着花束的夏晚声忽然?脑海里“叮”的一声响动。
滔天记忆似洪水决堤,砸入了夏晚声的脑海当中,填补了偶尔能感受到的细微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