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他总是无所谓地笑笑:“最该陪的时候不陪你,我自己也会责怪我自己的。”
而且,谁说工作不能和度蜜月一起进行。
蒋宝缇听到他的话,一开始的顾虑也烟消云散。
她打开手机翻找自己的行程,除了后天的一场画展,她被安排作为导览讲解员之外,也没有其他的事情了。
“导览讲解员?”
蒋宝缇点头:“是美国的一位师姐,她是这次展出的主要策划,她希望我能担任这次的讲解员。”
之前在ny的时候蒋宝缇欠下了她一个人情,当时如果不是她,自己也拿不到某场艺术展出的邀请函。
所以这一次她很迅速的就同意了。
宗钧行问她具体的时间。
蒋宝缇愣了一下:“你要去?”
反省了一下,“说起来,我好像很少关注你这方面的事情。”
的确是这样。所以听说他要去,蒋宝缇反而开始不自在起来。
宗钧行的品味很好,但他对艺术并不感兴趣。
蒋宝缇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或许是担心他用审视的眼光去看专业领域中的自己。
这是她唯一擅长的事情,如果连这点都被他轻看,她觉得自己真的会失落到想要从楼上一跃而下的。
她的沉默让宗钧行多出一些猜测,他伸手抚摸她的头发,轻声问:“是不想我去吗?”
蒋宝缇迅速摇头:“当然……不是。”
他露出一个了然的笑:“我想我应该不是那种会打压人的刻薄性格。”
知道他肯定看出了自己的纠结,蒋宝缇这才不得不说出来:“我怕你对这些不感兴趣。”
他很诚实:“是的,我的确不感兴趣。艺术的价值由收藏家决定,在我看来那些东西一文不值。”
蒋宝缇沮丧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