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角度能够若隐若现地看见睡袍后方的隆起。
将胸前顶至饱满。
“……”
“我可以尝一口吗?”她舔了舔唇角,再次礼貌且乖巧的询问一遍。
宗钧行眉头微皱,单手将这只‘碍事的猫’拎出厨房:“待会再说。”
哼!
被拒绝的蒋宝缇不爽地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
宗钧行眼神无奈。偶尔也会因为她的不听话而头疼。
但他早就深陷其中,并以此为乐。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在tina睡着之后仔仔细细的将她看上许多遍。
荷尔蒙的确是个非常神奇的东西,他不得不承认。如果在以前,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想象到未来有一天,他毫无波动的情绪会被另一个人所影响。
他将她抱紧,视线放在那枚她佩戴在左手上的戒指。
这是将他们彻底套牢的信物,从她戴上的那一天,她就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宗钧行低头吻住她的额头,又充满爱意地将她抱在怀里。
这样才是对的,她的体温、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她的脉搏、她的人生。
全部都应该属于他。
属于他一个人。
她的父亲不配拥有,她的母亲同样也不配拥有。
她从出生那刻起就应该被他带在身边,由他亲自养育和教导。
“tter what happens, we will always be together, forever.”
(无论发生什么,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永远。)
她的呼吸因为熟睡而变得平稳。宗钧行伸手去摸她的脊柱:“tina,我需要你和我保证。”
“you stay with me foreved never ru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