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信不该信的时候，魔神又开口了，“已经历经两世，可了解吾一些。”

柳肴：“……”

“魔息又不是你，你每世都对我动情，到底想做什么”

这就是柳肴一回来就想见魔神瞑烨的原因，就是他不找来，柳肴也打算去湖底问上一问。

“你有疑惑，每世对你动情，这是吾之诱惑，还是吾将你认成了他人是吗”

柳肴点点头。

这魔神传言中残暴嗜血，毫无人性，没想到寥寥几句却带着看透世事的洞察，柳肴很难想象他所做的一切是肆意为之，还是运筹帷幄。

“你很聪明，不过前世今生，等你真正愿意放下的时候，吾会对你说。”

“真正放下，放下什么”

柳肴听的莫名奇妙，他除了守护息山，并没有什么需要放下的东西。

魔神瞑烨看着他眼中的茫然，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时机未到。”

“哦。”

这是不愿说了。

气氛一时沉默了下来。

柳肴突然想到什么，忙问了出来：“魔神，那两缕魔息你见了吗”

“自然。”

“他们有下山的记忆吗”

“你说呢”

柳肴：“……”

“我不知道，所以才问你。”

“呵！”

魔神瞑烨轻声一笑，面带戏谑，“看来息山之神代代相传的古籍，对吾了解甚少。”

柳肴点点头，“山神不是魔族，不知者不怪。”

魔神瞑烨神色淡淡，“不过是一缕魔息，哪有什么记忆。”

“真的”

柳肴有些不信。

“自然，你莫不是认为吾会妄言”神情顿时冷了下来。

“……那好吧！你不要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