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生灵，你这是要断我的修行……”

“不是！”

墨亦辰面露不满，“可是……”

柳肴打断了他的话，“好了，以后我注意。不过你一个元婴大能，跟一个小狐狸吃醋，未免有失大能风范了吧！”

“哼！”

墨亦辰不置可否，“道侣都没了还要什么风范，那些本来就是虚的，我要的是真正的相濡以沫不离不弃。”

柳肴听完沉默了片刻，这是他们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年。

墨亦辰还以为回息山不过是换了个地方生活，可是柳肴却知道这是真正的分别，所以大部分时间都顺着他。

走到剧终，才知缘浅，何必争执。

……

第二天，小狐狸又来了。

她喜欢跟着柳肴，柳肴问她家在哪里，要不要回去

小狐狸说忘了，这倒把柳肴难住了。

他认得这狐狸乃是九尾一脉，莫不是要去趟涂山不成

晚上他给墨亦辰说，墨亦辰说随他，想去哪就去哪。

于是第二天柳肴和墨亦辰就收拾收拾启程了。

谁知这一去可好，遇上了不该遇上的人。

“师尊，你和师兄出关了……”

眼前的启灵子相比二十年前成熟了许多，以前的他喜欢穿白色，可是现在偏爱黑色。

矜贵的黑袍领口上，锈满了山川草木，图案跟柳肴带的金色手环上如初一辙。

柳肴在凡间行走，一直化成当日在云水镇上的模样，这张脸还是启灵子给他弄的；又加上身边坦坦荡荡原装示人的墨亦辰，启灵子岂能不认

当年和墨亦辰在鬼罗门打完架后，第二天无极宗就传来了师尊闭关冲击化神的消息。

启灵子虽然不忿，可也没有丝毫办法。

只能按照清衍信上所说，二十年后到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