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别班同学说,她上课,下面的同学都在睡觉,她也管不动纪律。”
贾芳嘿嘿一笑:“知道学校为什么管不动?她军婚,丈夫在部队的,学校要安置军嫂,其实她教书就是不好。”
林思危听得暗暗心惊,林正清你可真刑,军婚也敢惹。
晚上睡觉前,林思危照例要跟胡巧月说一会儿话。胡巧月突然问:“思危啊,你平常头上不扎手绢的。”
果然奶奶心细如发,自己那点小动作可以骗骗林家欢和贾芳,却瞒不过奶奶。
“奶奶发现了?”
“嗯,她们说章老师,你听得很认真。这个章老师是谁?”
林思危也没瞒她,便将苏红霞今天看到的一幕说了,又道:“所以我扎个手绢,就是想试试,说不定家欢和芳芳认识,我能知道这女人是谁。”
胡巧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思危啊,我知道你为什么放过林正清。”
林思危垂下眼帘。
她很久没有跟奶奶提林正清,并非是回避,而是她足够忙,忙到林正清已经走不进她心里。
“你终究还是为了我,为了家欢。我明白的。其实不用,他是死是活我并不关心,生到这样的儿子,是我胡巧月的耻辱。”
可没有哪个母亲能看着亲生儿子“死”在自己眼前。
哪怕是十恶不赦的亲生儿子。
林思危绽开笑颜,拉住奶奶的手:“也不是放过,我只是想明白了。最好的报复,是过得比对方好。”
胡巧月愣怔片刻,将手掌盖住林思危的手:“思危,你比我想象的更有智慧。”
“奶奶,他在玩火。”
说的是林正清,她们两个都明白。
胡巧月望向前方,眼神中似有千言万语,终究也只是又叹了一口气:“一个人心术不正,他要自寻死路,旁人也是救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