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会弥补……”
“弥补?”江尘予抬起头,清秀的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他声音颤抖道,“你弥补不了的,那是我最亲近的人,是我的家人。”
许青霖这样优秀和骄傲的人,这一瞬间,他第一次感到“无助”是什么感觉。
他知道,自己的任何解释和承诺在此时都显得苍白无力。
这时候,一辆汽车来到了江尘予面前。江尘予拉开车门上去,走的时候道:“这段时间,我们还是暂时不要联系了。”
许青霖闻言,如坠冰窟。
江尘予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里,发现家里空无一人。现在这个时间,妈妈应该去上班了吧。
江尘予径直往自己的卧室走去,简单洗漱后就上了床,把自己陷在被窝里蒙起了被子。
晚上,江德琴下班回家,发现大门是没上锁的,可是小院里却没有一点光亮,她奇怪地敲了敲儿子的房门。
“予予,你在屋里吗?”
江尘予没有掀开被子,声音闷闷地回应:“嗯。”
江德琴把房间外面的灯全打开,而后又敲敲门道:“你晚上吃饭了吗?妈给你弄点菜吃点吧?”
“不用了,妈,我现在不饿。”江尘予声音嗡嗡地道。
江德琴关切地问:“予予,你怎么了,你的声音不对劲啊,是感冒了吗?”
“嗯,有点吧……妈,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先睡了。”江尘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妈妈。
江德琴作为最懂江尘予的人,非常敏锐的发现江尘予今天很不对劲,于是她假装头疼道:“哎哟,予予,我怎么觉得我的头又疼了。你快出来帮妈妈看看。”
“啊?”江尘予不疑有他,快速地从床上起身,然后打开了房门。
他关切地看着江德琴:“妈,你哪里不舒服,我看看。”
江德琴则抬头审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