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直接把平等院凤凰弄上了担架。
四人从身上背着的医用背包里摸出了束缚带,在平等院凤凰从伏黑惠那一拳带来的冲击力中回过神来, 就发现自己已经像一只蝉蛹一样被完全绑在了担架上。
“喂!放开我!”
日本u-17集训基地的医护人员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递给平等院凤凰, 扛起担架就冲出了会场。
明明伏黑惠是第一次在比赛结果后痛击队友,但和那四位医护人员默契的动作, 就像是早已进行过千百遍一样。
起码会场内除日本队以外的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会场的观众和围观这场比赛的其他国家网球队成员都不约而同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好熟练的动作……”
“那位平等院……不会在日本队也是这样打网球的吧……完全不把自己当回事,难怪伏黑会这么愤怒啊……” “那小子是不打算打职业吗?”
目送医护人员带着平等院凤凰消失在会场的出入口,伏黑惠才把视线移向了隔着一个球网而站,准备和平等院凤凰进行握手的博格。
“失礼了, 你的实力很强, 希望有机会我们能够交手。”伏黑惠冲着博格点了点头, 面无表情的走下了球场。
博格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 和平等院凤凰球场上不要命的打法一样,伏黑惠的一系列操作同样给博格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说伏黑惠有礼貌吧, 他痛击队友, 说伏黑惠没礼貌吧,他知道给对手礼貌打招呼。
德国队的休息区, 最先回过神的俾斯麦伸手搭上了塞弗里德的肩膀,“塞, 还好你欺骗切原的计谋没有成功,不然挨揍的人就是你了。”
“伏黑不会随便打人。”帮伏黑惠解释的人是从刚刚开始就没有说话的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与伏黑惠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多,唯一一次短暂的接触是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