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迫人的样子,知府只觉得脖子嗖嗖冒着凉风。
他之前私扣的的金锭,痛快地如数奉还,不光如此,还额外给了一小箱子的银子,里面赫然正是丘氏之前送给白知府,用来赎人的那五百两银子。
夏青云见了,还纳闷道:“这个白知府,向来吃人不吐骨头。这次他都已经吞下的肉,怎么舍得吐出来?大姑娘,您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叫这黑心的老爷服软?”
楚琳琅苦笑了一下,她也解释不清,不过心里却有些不妙的感觉。
若白知府误会是她是宫家命案的背后真凶,那么她这个京城里来的的贵人,迟早也要被传得满城风雨。
到时候,只怕有人便要不请自来了。
就是不知道,李将军的援兵什么时候能到。恐怕杨毅的人用不了太久的时间,就会打听到她这里来。
不过杨毅这些手下的手段,显然比她预想的还要快。
就在宫家父子尸体被发现的第二天,有人来给楚琳琅递送拜帖了。
那拜帖写得倒是很客气,只是说,希望楚娘子交出人来,他们既往不咎,一定会让楚娘子顺利安全地回去的。
字字句句都是隐含着威胁,若是琳琅不顺从的话,那么宫家父子的下场就是她的前车之鉴。
楚琳琅看了看,拿起笔来,也回了一封。
她信里的意思更简单,就是要设家宴一场,不知杨毅将军可否赏光,来她府上饮一杯水酒?
虽然遭受了杨毅的威胁,可是楚琳琅暂住的这处府宅子却并没有加强戒备。
因为宫家被劫掠的缘故,这几日州县里的那些富户们都是紧闭房门,屋内屋外巡走家丁不断,入了夜时,更是时不时传来恶犬吠声。
跟那些紧闭的门户相比,楚琳琅暂居的院子反而松懈得不像话,院子的门都半敞开的,也不见家丁巡走,完全是一副“请君来”的安逸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