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情,可是,又没人告诉他,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
狐泯舟伸手想要触摸近在咫尺的人,蓝色的眼眸中仿佛平添了些湿润的水雾。
在此间光影中,他好像纯白如纸的少年,茫然无措地唤她。
“初声晚……”
初声晚一怔,明白了什么,两人一坐一躺,她居高临下定睛看他,忽地抬手将狐泯舟伸过来的手按在床上。
手机屏还亮着,被搁置在一旁,他倾身靠过来,衣摆蹭得卷上去,冷白劲瘦的腰身显露,而后将额头抵在她手背。
狐狸是一种不会掩饰内心,光明正大寻找配偶的动物,它们祈求回应的方式,也很简单,放低姿态,谦卑地追随。
狐泯舟仰脸看未动的初声晚,她半垂着眼帘,应当是在思考些什么,安静得好像一幅画。
他慢慢地支起身子凑近她,目光落在她唇上,近一些,再近一些。
或许是思考得出了结论,初声晚猛地偏过头,像是有点无奈,“泯舟,不可以。”
“为何?”狐泯舟手指虚空点她心口处,“我能观心听愿,你并未有希望我远离的想法。”
也许此刻,狐狸终于开始好奇,人类的情爱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东西,他平静道:“我或许还不能明白人世间的感情,但是,我答应过你。”
“我会学。”
初声晚轻叹口气,“可对于你来说,我的生命异常短暂,就算是这样,你也不介意吗?”
狐泯舟颇感意外,“你对寻徊不是这么说的。”
“啊?”
“你说过,养动物的人会存在,是因为那段相处的时光值得。”
这样近的距离,足以令他看清她的神情,他问:“养狐狸,不行吗?”
“这不太一样。”初声晚不知道如何解释,慢慢说道:“老实说,我对另一半没太大幻想,甚至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