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言而喻。
可耻!下贱!
他愤怒,愤怒得甚至有些凌乱,然而下面那根棍子却不争气地渐渐发硬发疼。与此同时,一种更强烈的陌生情绪喷涌而出,心底根吃了一盘醋缸里浸泡的酸梅子似的,又酸又妒,咕嘟咕嘟往外冒泡。
那双眼睛里明明满是狼狈,像是要喷火,然而他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硬生生往下看。
可惜他太过高估自己,竟一秒都撑不住了。
原来憋屈到极致,心口是这样钝钝地有些疼。
他缓了语气,大声同那人商量道:“既如此,你要我怎么做?”
这话像是个开关,男人起伏的身躯放慢,他捧着雪白软臀又深又重的刺了几下,在最深处释放,又缓缓磨着娇嫩的内壁,享受着花穴高潮后的痉挛裹吸,身下女人小猫似的发出含糊不清的微弱呻吟。
他眉眼舒绻,亲亲她汗湿的额,同她碍眼地温存,又哄又骗地伺候她睡了过去,才终于分了神给眦目欲裂的他。
“你死,我们都便能活,对吧,小阿姝。”
后面又做了些如何混乱的梦,记不清了。
温朝喘着粗气猛然醒来,冷汗泠泠。
第一件事便要下床漱口净面,梦中某些不堪入目的细节却如附骨之疽,其中滋味叫人难以忘怀。
手撑在湿润上,瞥见那一小片,他顿时恼羞成怒地望着身下,脸色青红交加,只见锦被上赫然还残留着尚未干透的斑驳污浊。
他漠然地陷入短暂的自我怀疑中,乃至呆滞了一小会儿。
······
沉夜莫名奇妙地被殿下唤了进去。
真是奇了怪了,他跟了殿下八年,平日里却都是那几个眼熟的近侍伺候殿下起居,不是他不能做,但根本轮不到他这粗手粗脚的办这些精细活儿。
他一开门,殿下便道:“将床褥衾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