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冷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就不知道躲开?”
她怎么能在祠堂这里做这种事。
不行的!不行的!
衣服全部都被剥落扔在一边,徐清语推搡眼前的藤蔓,这些藤蔓还会蔓延出一些细小的树叶戳疼她的敏感点,两颗嫩乳被纤细的藤蔓缠绕住挤压,妄图挤出一些奶水,她没生过孩子怎么会产生奶水。
“走开!”徐清语被压在供奉的茶果的桌上,她的两腿被分开,双手钳制在头顶处,神明见证了她的身体是如何被藤蔓蹂躏肏入的,嘴巴里被塞入一条带树叶藤蔓,藤蔓夹杂着青草香味,有些催情。
她父亲的尸体还在祠堂内。
徐清语身体随着藤蔓的扭动而颤抖。
十几条藤蔓将她包裹住,一点光线都被无情剥夺,她的哭声被隔绝在里面。
徐清语睁眼,天已经亮了。
她跪在祠堂里跪了一整晚。
昨晚的一切仿佛只是一个梦境。
徐清语艰难站起身去厨房帮忙。
丧席不需要做的那么隆重,等客人来后徐清语安静的端菜洗碗,做好这些后戴上白头巾跟着队伍去出殡,弟弟走到前面,她走在后面,整个出殡队伍有很多人。
人群中有人惊呼一声。
棺材突然变重,四个壮汉也抬不起。
突然棺材落地,棺内发出拍打声。
徐清语紧张的望着棺材,一阵寒风吹过脸庞,她感觉有什么黏腻的东西在亲吻她。
尚晓博走出人群,徐清语看见她有种说不上的奇怪感,感觉很恶心,又像是缠绵。
私密处突然湿了。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棺材打开那一刻,父亲的尸体变成了干尸。
还是黑乎乎的干尸,在场的人都震惊不已。
这才死了几天怎么就成了干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