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能到吃上席是母亲最高兴的一天。
不用做饭,省下粮食钱。
徐清语小小的身躯背起弟弟走去李大爷家,远远的她就看见李大爷家大门前挂有白布,走近看见父亲跟另外三个大汉站在人群中间,她背着弟弟去牵父亲的手。
父亲看见她随手给了她一颗糖将她打发走。
徐清语听见悲凉的哭声,这声音听的她心口疼,徐清语回头去看,瞧见大院祠堂内有一口棺材,是朱砂涂漆,这人是横死的,一阵阴风吹过,天突然黑了下来。
天怎么突然黑的那么快?
徐清语撕开糖纸,将糖果递给弟弟。
天黑沉沉的,噩运前的预兆。
徐清语找到一张桌子坐下,喝完刨猪汤去添米饭,她小口吃着米饭,听见有人在说李大爷家儿子是因为在外面造孽才会在从城市回来的路上被两个精神病砍死。
徐清语给弟弟夹菜,弟弟也吃的很乖。
两姐弟吃完饭后已经夜间十一点。
又过一会,徐清语看见棺材被人抬出祠堂。
又看眼墙上挂钟时间,夜间三点。
徐清语望着时间蹙眉,这时间也过得太快了,场景突然切换,她身处茂密的竹林。
这里的雾霾很大,吹唢呐的声音在竹林里响起,浩浩荡荡的出殡队伍,为首的人抬着一口棺材,这口棺材跟她在李大爷家见到的棺材一模一样,抬棺的人她不熟悉,不是村子里的,出殡队伍个个都面色麻木,眼神空洞,犹如被人操控着。
出殡队伍在经过她身边时突然停下。
他们齐刷刷向徐清语看来,此刻个个脸上都带着诡异又瘆人的笑容,那口朱砂涂漆的棺材在滴血,处处都令人恐惧极点。
徐清语转头往林子里跑,瘆人的笑声在竹林里回荡,她害怕的想要躲起来,突然在一处山洞撞见一个留着长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