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一直在学习,一直很谦虚。
她在这里留了一个星期。宋辞第二天就离开了,他有自己的公司,远远比不上以前潇洒。
宋甜每天都会去魏朝老师的家里,跟着他泡茶聊天学习,日子仿佛都静了下来。宋甜像块海绵,不停地汲取着经验。要离开前,宋甜问魏朝:“天生的灵气能成就经典,但随着时间的流逝,灵气被消耗,后天的经验在积累,这样算下来,到底是进步了呢,还是退步了?”
“这要问你自己。”魏朝微微一笑,“灵气和经验就在哪儿,最终呈现出来的效果还是取决于你。”
宋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等到离开魏朝家,宋甜发现自己没懂,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她捉摸不定,也还不会利用。
“或许你可以来我的城市。”陆执道,“我可以和你一起对戏,慢慢找感觉。”
两人会打电话很偶然,宋甜回去后试探地给陆执发了消息,问他对天生的灵气与后天的经验有什么看法,过了一会儿他回复:能打电话说吗?
于是便有了这通电话。
“一个人想不明白的事情,两个人说不定就能想明白了。”陆执慢悠悠劝着,成功把宋甜给拐到自己的城市。
航班是陆执帮她看的,接机也是他亲自来的,酒店甚至也是他操办的,离他住的小区不远不近。
宋甜这次来找陆执没有跟任何人说,明明是坦坦荡荡的事情,心里却有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在见到陆执之前,宋甜手捂着胸,喃喃自语:“你跳那么快干什么,就是见个朋友而已……”
“这朋友你上周才见!”
“还吃过好多顿饭了!”
心理安慰在见到陆执那刻便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他下车,整张脸遮得严实,二话不说朝宋甜走去,一把提起她的箱子,放进后备箱里。
宋甜的箱子很重,在陆执单手将它提起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