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起床就来医院。”
“哎呀……今天是星期六,而且我的精神很好呀。”
老妇在水槽洗着碗,哼着歌曲,面上恢复了一些血色。
的确,都有洗碗的力气了。
抽血时,敏夫注意到,病人的小臂动脉处又是两个红肿小包。
……虫叮。他皱起了眉头。
“明天再来一趟,医院下午一点开门。”
“可是,明天是周日……”
“没事。不然的话我就不请自来了。”
一直以来,都有给病人注射铁剂,维他命和抗生素,但是没有效果——难道是全身输血的功劳?
翌日,尽管再三吩咐,悦子太太依旧没有来。
“呀,医生。”行田先生接了电话,“悦子不好意思在周末打扰你,所以我打算观察她这两天的状况,星期一再带她过去。”
“……我叫过她来的。”
男人压抑着怒火,“我在医院等她。如果真心替我考虑,就请按时复诊放我休息!”
挂了电话。敏夫揉捏起眉骨。
医生没有命令病人的权利。
也没有监督村民性命的责任。
——可恶!
他太焦躁了,无法冷静下来。
最后。行田悦子还是死了。
她死时表情安稳,衣服也没有凌乱。
敏夫机械性地在死亡诊断书上写上急性肾衰竭。
回医院的路上,男人将皮包摔到地上、对着路边的草垛狠狠踹了几脚。
...
医院门口,一道修长的身影站立着。墨发凌乱,俊美的面容在阳光下更显锐利——是工坊家的儿子。
“您好,我有些事想请教。”
少年的声音有种不符合年纪的沉静:“是关于清水惠的事。是医生您替她诊断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