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血液流入,慢慢充满针管。
由贫血并发至多器官衰竭,眼前的男人一定活不了几天了。
深深的烦躁与无力充斥在敏夫心间。
“……是我公公教我的药方,就算多么严重的病,喝下去就会立刻生龙活虎!可是老公他喝过却没有好转……”
“你到底在想什么!”
男人倏地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病人都发绀了,为什么不叫救护车!不懂医还瞎诊断用药!!”
诊室一片寂静。
患者妻子惶恐地看着他。
“……抱歉。”敏夫捏住了山根,“立刻召救护车送他去国立医院。”
死的人越来越多,全村都陷入了不安的情绪。
很多人因为一点小事就来求诊,早诊越拖越晚,直到下午三点才结束。
一名看护士:“我还是第一次看院长对病人发火。”
另一人:“唉。瘟疫的对策至今也没有头绪,这时候又来个祖传汤药……”
...
凉亭内。
“静信,有新消息么?”
敏夫坐着,脊背倚着柱子,双眸半阖,神情疲惫。
他一直熬夜到凌晨,根本没睡几个小时。
“我去了町里的公所一趟。”
男人一手扶着袖摆,另一只手将稿纸放到桌上。
“太田健治、广泽高俊……这六人都在村外工作,去世前都主动提交了离职申请。我联系了他们的公司,他们都被告知是因为个人原因离职,对员工的突然去世感到非常惊讶。”
敏夫吞下一枚薄荷糖:“这和瘟疫没关系吧。”
静信道:“另外,村子的人口正在减少。”
“那种事我再清楚不过了,你在逗我玩吗?”
“不只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