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油盐,结账的时候,陆佳宜才知晓东西并不便宜,甚至长此以往下来,会成为一笔不小的开销。 拎着满满两大袋生活物资及用品,陆佳宜在路口招下一辆出租,等艰难地回到家门口,翻遍包内都没发现钥匙,猛然想起丢在昨天的外套衣兜里。
此时已经九点,陆佳宜马不停蹄忙完一天,早已累得直不起腰,支撑不住坐去了台阶,左思右想还是给房东拨去电话。
“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搅您了,我今天出门着急忘记带钥匙,能不能麻烦您给我送一趟备用钥匙?”
房东跟着家人还在外地,最快也得明天下午回来,叫她先去朋友家住一晚。
丛念与罗北放假都在一起,别说陆佳宜不可能去打搅,手边还有一堆东西,实在没力气再折腾跑远。
自己的马虎只能自己买单,陆佳宜忍住突如其来的沮丧,从袋里挑个根即食玉米充饥。
这几天倒春寒,天气忽冷忽热,坐在冰冷的台阶上啃没加热的玉米,陆佳宜浑身都泛着凉意,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
偶有邻居擦身而过,默不作声投来几眼,目光之中尽显怜意,毕竟她这副模样是挺心酸又无助。
离开家的这大半月,陆佳宜未曾哭过一次,哪怕是想起刘艳那日的绝情,以及这段时间的不闻不问,也坚强到没掉过一滴泪,可被锁在门外有家不能回的这刻,她却切身体会到了孤立无援,泪水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尽管她不想哭显得很懦弱,可还是忍不住生理反应,一边倔强地擦着泪,一边无事发生地啃着玉米,直到模糊的眼前多出一双鞋,动作顿时僵住。
陆佳宜甚至不用抬头,也知楼道内的人是金煜,被他目睹最窘迫的一幕,她除了狼狈不堪,还有一时攀起的愤怒。
“你这样跟着我有意思吗?”擦干眼角的热泪,她带着震慑的冷漠仰起头,却冷不丁被他的变化所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