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看看,听卜绘说过,还有很多潦倒穷困的孩子们被压得喘不过气,余生我都会奔波在路上,一点点解决地方的懒政苛政。”
辛弛又是一阵沉默。
他的浑身戾气从童年那场大火后就毁掉了,他本应该平稳宁静的日子,他的志向,他的未来,都变得浑浊不堪,固执地向泥泞黑暗处前行。
现在对方姿态平和乃至软弱地坦诚告诉他一切,辛弛想嘲讽,想冷笑,最终归于平静。
他低垂眼睑,嗓音冰冷地说道:“你的事,我不感兴趣。但不要辜负她的期望。”
“……”
元帅苍老的面容露出似笑似哭的表情,他不再得到辛弛的怨恨,心里释然,有种称之为悲伤的东西笼罩着他的头顶,几乎是瞬间,他回忆起年轻的夫妇同样也是这般不怨不恨,平静接受一切的模样。 他的祖孙们,都比他强太多。该引以为傲的从来不是他们,而是他才对。
元帅借着看太阳的机会眯起眼睛,好让眼缝的泪水不再汹涌。
他确实老了。
不再是当初那个不在乎家庭、满心满眼都是联邦的统治者了。
“……你的眼光,跟你母亲一样棒。”
日光终于不再刺眼到想流眼泪,元帅长舒了口气,留下这句话静静离开。
病房里的辛弛抿唇不语,久久没动弹。
……
辛弛醒来了,身体恢复还需要一段时间。卜绘知道他曾经受到过很多伤都敷衍了事地医治,非常严肃地拜托赫音跟医疗队把他的旧疾也统统医治好。
赫音很高兴。他之前好说歹说老大都不听,现在终于有人治了!
于是本应该离开的行程又拖延一段时间。
辛弛的脸很臭,又拗不过卜绘,不情不愿地听她指挥,说什么伤筋动骨一百天,要躺够时间才行。
开玩笑,一百天都够他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