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危险性,就像她经历这么多事还选择第一时间站在他这面,给予过多的信任。
就像她此刻,居然把他失态误以为是控制不住下半身的表现。
“……”他又沉默片刻,忽然有些无奈,唇角却微微翘起来了。
卜绘拉扯他的胳膊:“真的有正事跟你说。”
他渐渐平复气息,恢复了平常的神色。在去飞行器的路上,他的手指微妙地碰了碰卜绘柔软的唇印过的地方,不禁有些心不在焉地想。
上次的事,才只开了个头。
卜绘养了这么多天,应该渐渐能接受了吧。
在他的注视下,卜绘轻松地跳入飞行器驾驶舱,她躬身时后背勾勒出少女的弧度,腰肢也很有力量,辛弛如她所愿兽心渐起了。
卜绘刚坐下便有些渴,自来熟地翻出水瓶咕嘟咕嘟喝了半瓶才停。
她抬头时看到辛弛的眼神闪烁着异色,不禁纳闷地问:“你在看什么?你也渴了吗?”
……他在想她弯腰时不穿衣服,被他从后面抱在怀里欺负的模样。 辛弛这样想着,却没说。
卜绘该吓跑了。
他的嗓子有些发干,接过她的水瓶,剩下一半的水一饮而尽。
卜绘有些拿他没辙。
水是他的,飞行器也是他的,活该她被占便宜。
但是很快她即将能占到别人的便宜。
卜绘兴奋地说:“我明天请假调休,你跟我去民政大厅,办理一下手续。”
辛弛罕见地被水呛到。
他直勾勾盯着的视线,才让卜绘意识到她说的话有些许误会。她连忙解释道:“我们登记的日期即将满三个月,如果没有在规定时间内领取福利,就要视作放弃了!”
“如果离婚再结,就没有这种福利,人的一生只有一次啊!”
她薅联邦的羊毛,去匹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