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辛弛的警惕心不是一般的高。
早知道不好奇了。
“我道歉还不行吗?”
她还以为辛弛是被侵犯到隐私武器才生气的:“以后不会再碰你的东西了。”
辛弛似是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凶,他俯身盯着卜绘羞窘的脸颊,缓和了神态说道:“……我向你道歉,刚才只是有些急了。”
他的反应太过敏锐,从愉悦中猛然惊醒时,身体控制下意识地想拔枪锁喉,当场捏断喉咙。
他几乎是瞬间与自己的本能抵抗,才没伤害到卜绘。
身上残留的血腥气告诉他,自己方才的反应与野兽无异。
辛弛低垂的眼睑微微颤抖。
“我身边都是这样的人,不代表我也想让你混迹在其中。”他的手指松了力道缓缓抚摸她的下颚,“卜绘,别学他们,也别学我。人怎么能跟禽兽学习呢。”
“……”
滴答,滴答。
是血溅到地面的动静。在安静的房间里如此清晰。
刚才用力的瞬间又迸裂伤口,血顺着手背蜿蜒的伤疤流了下来,场面实在看起来不太美好,显得他暴怒、凶残。 他缩回手,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
“我去收拾一下,如果害怕的话,等会送你回去。你说的事我已经安排人去帮忙了。”
他转身的瞬间,衣袖被卜绘紧拽住。
辛弛的心也被她轻轻揪住了。
卜绘仰头小声说道:“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想试探你的。只是觉得很好玩,如果你兜里有两颗糖,我就能装作若无其事地分给你一颗了。”
她觉得是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就像管家骗出两颗糖一样,想跟辛弛开个玩笑。只因为他们的身边离犯罪很遥远。
却没想到这些事对于浸淫在声色罪恶环境的辛弛来说,更像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