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孟棠的手往外走,只留下高雅丽在里头发了疯的大喊大叫。
这中间,孟棠都没怎么说过话。 直到上了迈巴赫,孟棠才摸了摸宋观庭的脸。
“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不高兴就说出来,我陪着你。”
宋观庭没立刻说话,但紧随着,一滴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悄无声息的砸落在了孟棠的手背上。
这还是孟棠头一回看见宋观庭哭,不由一愣,而宋观庭却低下头,一手揽住她的腰肢,低头之间,将脑袋埋在了她的颈窝之间。
此时此刻,平日里在外人的眼里,无所不能的宋总,眼下埋在自家小妻子的怀中,像是一只无所措的困兽。
孟棠知道他初得知这件事,心里一定是非常苦的。
宋观庭苦的不是高雅丽害死了他的母亲,而是当年的这件事,也有宋远山的默许。
没什么,比亲生父亲,害死了自己的母亲更加令人痛苦。
无论是哪一个,都是他的至亲。
孟棠没有多说其他的,只是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勺,以无声的形式,安抚、陪伴着他。
好一会儿,宋观庭握紧她的手,闷声道:“棠棠,陪我去一个地方吧。”
孟棠没有问去哪里,只是应下。
宋观庭带着她去了祖坟,准确的说,是宋家的祖坟,宋家子孙过世后,皆葬身在此处。
作为江城首富,宋家第一代祖宗在发迹后,就买下了这片山头,唯有宋家后代才能出入,平时都有守墓人二十四小时看守,进出都十分严格。
这还是孟棠作为宋家孙媳,第一回 来这个地方。
山中十分寂静安逸,孟棠就这么和宋观庭牵着手,漫步在山林中。
最后,在一个墓碑前停了下来。
墓碑之上,是一张明艳动人的笑脸,虽然是照片,但从眉眼之间,可看出和宋观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