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能想到,摘下眼罩的他如此惊世人。”
不过这些,都已经是后话了。
真正让四人命运改变的转折点,还是他们赢了这场旷古之战,回到焰京的时候。
焰京百姓自发夹道欢迎,嘴里说着的吵着的都是为英雄们所谱写的赞歌。
少年郎们居于白马背上,面上都是被强挤出来的笑意
“锣鼓喧天的人之所以高兴,是因为死去的人于他们来说无关痛痒,他们只看到大晟赢了。”
目光定在街尾哭的撕心裂肺的小娃娃身上,陆束清虽然在笑,却分外苍凉,比南疆的土壤,还要悲壮。
“感受到了吗,在那片欢愉与沸腾中,还有不计其数的恨意掩藏其中,我想,他们都是已故将士们的亲属。”
梁回安握着缰绳,心里是理不清的酸楚:“他们喊我们英雄,我却只觉得羞愧,我们明明连同帐的战友都保不住,若不是赢了战役,眼下可能就是鸡蛋白菜砸过来了。”
自嘲地笑出声,陆束清抓握缰绳的手随意地晃了晃,而他胯/下的马儿似乎也极通人性,感受到脑后的波动,忍不住低低鸣出一声。
大手轻轻顺着马儿的毛,陆束清安抚其的动作温柔极了。
在旁边盯着看的梁回安挑眉,忍不住瞥了眼他的这匹,忍不住腹诽:怎么他的马就这么乖?我的就恨不得找个没人的地方把我晃死?
想到这里,他又同情地看了眼兰华的的马,没忍住噗嗤笑出来。
在对方的眼刀威慑下,只能拱手求饶。
许是那天的青年们如滚烫的太阳,饶是不计其数的百姓围在两侧也根本掩盖不了他们的光芒。
半月后,一幅不知何人做绘制的《四子图》横空出世。 因上面的四个年轻男人都是当今天下风头无两的人物,那副画出他们神韵的绘图一度被炒到天价。
那副画中,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