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内没有说话,就这样一坐一站沉静了好一会儿。
见头发上已经不再沾有白雪,宋窕满意地勾起唇,收起帕子,但还不等她将已经用过的帕子归置到一边,纤细的手腕便被人钳住,硬生生拉了回来。
但跟之前一样,虽然是被迫靠近,但拉她的人没敢太用力。
小心翼翼的眼神,像是怕弄坏了什么了不得的名贵瓷器。
梁城越望着那对近在咫尺的眼眸,笑意愈浓:“想到明日,当真如做梦一般,阿窕马上就是我的夫人了。”
这话说得太过直白,她赶忙将脸埋下去,又伸出手去打他,但如此做派,只让梁城越玩心更甚。
趁着宋窕出于小姑娘的害羞不敢跟他对视,他将那块特地带来的木牌塞进了她手中。
柔软的掌心突然多出一块四四方方的小物件,宋窕挑眉看过去,狐疑道:“看着不像我给你的那块,是你自己抽的?”
“很久以前得来的,感觉挺灵,想着明日这么重要,不如阿窕带着。”
小小的木牌一只手就能握住,还不足她掌心川字纹的个头大小。摸起来也略显粗糙,像是槐木雕的。
小木牌似乎经历了很多事情,连上面两个“大吉”字眼也被蹭上了不少刮痕。 她向来是会珍惜他人好意的性子,这次也不会例外,更何况送东西的人还是他。
正想得入神,她突然感到脸颊一凉。
是梁城越看到她鬓边有不少散乱的头发,下意识就伸出手想帮她捋顺挽到耳朵后面。
但突然的心血来潮,让他忘了即使已经进来好一会儿,在这之前也已经是被冷风裹了七八层的。
嫌弃地后退一步,宋窕嗔瞪他,脱口而出的声音又娇又嗲:“凉。”
柔柔。怯怯的表情乱了他的心,感觉有成千上百只小虫蜂拥而上,不约而同地围着他的心啃食。
“阿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