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公平毫无关系。”
“你浑浊的血液,彻底剥夺了你的资格。”
夏泽的声音转冷:“不配的是你。不管是血液,还是品格。”
布雷顿哭出来……“我不想当公爵了,泽!想想以前的日子,我们多开心?我以后乖乖做你的哥哥好不好?最疼爱你的哥哥……”
“刚才我问过你,你会饶了我吗?”
夏泽双唇哆嗦,不过立刻恢复正常……“你的回答就是我的回答。”
“泽!”布雷顿发出最后的求救声,撕心裂肺。
血色藤蔓凶猛崛起,没头没脑地扑向他的身体……
宁坤殿内,旋风消失不见,没了风声,也没有说话声,甚至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
秦越屏住呼吸至少一分钟了,他完全不敢打扰萧路。
任谁都看得出来,萧路已进行到最后一步。
绝对的静谧中,低沉的呜咽声隐隐约约地传来。起先像是男子在深夜的蒙面哭泣,而后如同老妪在清晨的绝唱,后来像孩童初见大雪时的朗朗笑声。
到最后,则像千百万人同时自喉咙中发出祈祷般的简单音节。
秦越甚至感到一种敬畏。
他不记得自己何时有过这种感觉。
巨浪般的祈祷声中,紫色光环突然绽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强烈光线。
就是现在!
原本背对光环的萧路猛地转身,双臂大开大阖,清澈的声音有如天外之神—
“开天辟地!”
紫色光环仿佛被大力拍中,一瞬间,闪出无数种色彩。其中许许多多颜色,秦越发誓,他从来没见到过。
千万年的时光,转眼即逝。
曾经存在过的生命,来时无人知晓,去时无人相送。
传诵几千年的诗歌,最后那个音节始终盘旋,再也不会,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