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万跟针刺,使她直冒冷汗,
“少夫人,你醒了。”
那温柔而又熟悉的男声出现在耳侧,姜予后脊都在发寒。
她重重的咳了几声, 眼角冒泪花,在一片模糊之中看见了那男子的面容,被扯起的手心一片冷汗。
“太子……”
太子落在她面前,静静的欣赏着姜予此刻脆弱而又无助的模样。
“少夫人是不是很好奇, 为何孤会知道你身患恶疾?”
因为头疼,姜予甚至听不清他说话,她耳中一片片耳鸣, 她极力想要起身, 可身体里却无半分力气,心落到谷底, 她额头青筋直跳,疼痛感让她几乎作呕。
“侯夫人身染病痛多年, 为她诊治的太医却说, 她一旦受刺激太过, 会难以救治。”太子随意坐下, “孤便派人盯上了你,没曾想发现你每到月中便会派人去取一味药,孤便派人查探那药,名为安神,其实那药早已吃透了你的根本,使你生了赖症,且你以后再不能生育了,是吗?”
姜予重重的咳了起来,她脑中一片混沌,好似有恶鬼在咆哮。
泪花朦胧中,那点燃的药香袅袅升起,仿佛在侵蚀她的心智和躯体。
“你常用的那药香中,有一味重药,只要加重计量,你便会神智不清,多梦心悸,孤便寻到了当初为你开这副方子的游医。”
“她曾救过你,你毫不设防。”
早在从同午驿回来,姜予便多使用了那药香,她早已对药有了依赖性,可是药,总有三分毒。
“你挟持我……没有任何用处……”姜予双目泛红,咬字的声音嘶哑,“我不过是个名存实亡之人,殿下觉得,我能换取什么价值呢?”
“在京中,我不过是浮萍草芥,你拿住了我的命,又能有谁会买账。”
说完,她重重的咳了起来,那药香如今就像是锁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