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似的。
想来也是,她很少亲自踏入他的领地。
姜予尚有些局促,“我来照顾。”
“少夫人不必担忧,属下已经帮公子处理好了伤口。”从引挠了挠头,“太医说未曾伤到要害,只是牵动了旧伤,有些骇人罢了。”
从引仿佛想到什么,赶紧道:“那属下先告退了!”
他脚步飞快地走开,还不忘将四周的下人驱散,等人走后,整个屋子只剩两人一坐一立,连风声都静静。
盘旋在姜予心中的思绪盘根错节,她闭着唇,良久才上前,坐在了宁栖迟床侧。
他目光清冷,看不出一分端倪,姜予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她从来都看不透他,以前是,现在也是。
她本想说一些冠冕堂皇的关怀的话,可又觉得那般虚情假意,又是何必,可性格使然,她还是问,“伤口可好些了?”
攥着被子的手往上移着,宁栖迟唇色微白。
“无碍。”
态度清清冷冷,一如往日。不知怎么,姜予头一次不想同他这样,她心中仿若有种积压了很久的东西,她眉间的暗色越来越重,然后控制不住的,她往前挪了挪,问出了声。
“是不是小世子的身份,有问题?”
这是她想了许久的,她从不过问宁栖迟要她所做的事和他的筹谋,就好似这样,她就永远在他之外。
可是如今,她想知道这场突然发生的刺杀到底是为了什么,他这般护着她,暗处看护她,又是为了什么。
他目光都未曾落在她身上,他只垂着眼,窗外的月色将他俊美的面颊映衬的冷白如玉,他答,“是。”
“你让我照顾他,也是因为他的身份吗?”姜予忍不住追问。
“是。”
“他是罪臣之子?还是先皇遗子?”
传闻当年先皇生有八子,最小的那位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