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一道白虹,瞬间到了九天云上, 朝北飞去。
梦玦很快追上了她,他神情严肃,道:“我联系一下白萩。”
然而此地离七星剑宗相距甚远, 主仆契约断了后, 他无法像过去那样, 随时随刻找到她。
他呼唤数次, 都未得到白萩的回音。
梦玦道:“恬恬, 你等我。”
他撕开虚空, 身边的浮云似是裂开了一个口子,里面是浩瀚、无尽的黑暗与虚无,偶有微光,在其中闪烁。
合体期以上的修士,才能任意在虚空中穿梭地点,但需耗费很多灵力。
七星剑宗的山脉,映入眼前。
青山依旧,人去楼空。
落霞峰、长水峰等,都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梦玦到了月明峰,也是无人。
那座磐石宗师徒曾经休憩过的小院,残留着血和符阵的痕迹,除此之外,屋舍坍塌,草木化作灰烬。
“白萩?”他在灵府里呼唤。
依旧没有回应。
他到了七星峰。
七星峰有修士存在的气息,但没有人在外活动。
他们似乎很害怕,都躲了起来。
梦玦只在一个不算隐蔽的洞府,找到了几个瑟瑟发抖的外门弟子,但他们对那日之事,知晓甚少,只听说衡阳子逃了,四处大开杀戒……
……
白云之上,梦玦从虚空里走了出来。
宋恬踏着飞蒲剑,孤零零在云上,早已望眼欲穿。
“怎样?”
他摇头:“没有人在。”
梦玦将他在剑宗的所见,大致说了一遍,他们离开不过半个多月,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她凝眸,低低道:“没有人在吗?”
没有人,也许,还有希望。
也许她听到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