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本想怒骂七星峰弟子一顿,前任掌门在时,七星峰弟子常常高人一等,盛气凌人。但他不知风如织如何想,抿了抿唇,小心地问:“那你觉得呢?”
“衡阳子作恶,他们岂是干净的?”风如织冷笑:“我当然一口回绝了。那个人很不高兴,苦寒,我总觉得最近要小心点。”
他点头:“嗯,他们……”大师兄忽然皱起眉:“不会宽纵了衡阳子吧?”
“应该不会吧?”
这一问,风如织也沉默了。
她原本将人交给七星峰弟子,一来是因为月明峰退出剑宗,不好插手剑宗之事;二来,是因为衡阳子暗算了老掌门,她以为,七星峰弟子总该会为老掌门报仇。
现在看来,却有些……
“过几日,再看看吧。”她轻声道。
大师兄道:“好。”
“你也不必多担心。”风如织想了想,道:“我师父、你师父,修为都不低,如今七星峰,才是真正没什么人……”
他心里也畅快许多:“也是,我听小师妹说,阿恬临走前,还布了阵法!”
风如织笑道:“你这是不信我们吗?”
“没有没有。”大师兄失言,急忙道歉:“阿恬总是心细,唉,早知道让她给整个月明峰布个大阵。”
“我开玩笑,你不必介意!”她抿唇笑道:“粥要凉了。”
大师兄连忙停下手里的活计,走了过来。
他端起粥,在淡淡的烛光下,望向风如织。
她似乎在想些什么,脸上的笑意淡去,正凝望着殿外的黑暗,微微出神。
大师兄不敢打扰她,但他觉得,岁月静好,大抵如此吧。
……
一晃,又过了几日。
关于衡阳子之事,七星峰那边暂无定论,据说前任掌门座下的几个大弟子,吵得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