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澜在关键时刻总能救她帮她,丛葱潜意识里就想依赖他。
划开手机给陆澜打电话通了没接。再打手机电池耗尽自动关机,昨晚忘记充电了。
丛葱走到大门旁背靠门柱坐下来,望着小区门口的云都路等陆澜。
丛葱打来电话的时候陆澜正在开一个重要会议,扫一眼震动的手机里的人名后按了拒听键继续开会。
一个小时后会议结束,陆澜拿起手机拨打丛葱的电话却只收到语音提示: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因为他没接她的电话就生气关机?
陆澜心里刚闪过这个念头就否定了。他们这一个多月的相处愉快稳定,并没有什么让彼此误会生隙的地方。
她一定是有其他紧要事情找他。
又接着打了几次还是关机。
她现在应该在上班,陆澜找出丛葱的办公室座机号码打过去。
铃声响了很久才有一个女声接起来,“喂?”
“我找丛葱。”他的声音低沉磁和,却有一股高位掌权者的强大气场通过话筒传递过来。
接电话的女人先是耳红脸热继而心慌手抖,结结巴巴地说道:“她...她不...不在我...我们公……”
话没说完陆澜就挂断电话对秘书交待几句,拿着车钥匙疾步走出办公室。
一边走一边快速分析:丛葱这段时间经常去云都,今天又第一个给他打电话。
她很想见他。
陆澜对丛葱的位置有了判断,来到地下停车场驱车疾驰而出。
十分钟到达云都花园,果然看到丛葱坐在大门口双手抱膝眼巴巴地看着路口,像一只被遗弃的受伤小兽。
她在这里等了他一个多小时!
陆澜心中一疼,停车开门快步走过去。
丛葱在门口坐了一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