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高卓没察觉这话的深意,满意地点头,又转头对莫虞道:“你不许欺负他,要把人家当哥哥尊重,知不知道?”
莫虞感觉到手指上传来清晰的捏握感,任是心中再汹涌的不满和反对也只能忍了下去,微一咬牙根,顺从地低头应了好。
“我知道了。”
她模样乖巧,但到底是没叫出口那声“哥哥”。
借着上脸的酒精,莫虞微红的眼角看不太出来异样,她自己却是如坐针毡地再也在这待不下去,等话题从这件事上转走,立即找了个理由离去。
一出包厢,她背抵着包厢门,脚下骤然脱力一般,滑了下去。
夜风通透寒凉,眼泪却滚热地落下。
酒宴上的此情此景,和前世的父子相认何其相似,于她又是一种何其残酷的磋磨。
原来血浓于水,父子连心是这种样子的。
即便没有明面的血缘,也能轻而易举分走独属于她的父爱。
“莫小姐?你怎么了?是喝多了吗?”
“头,头疼……”
泪眼朦胧中,有人摇她肩膀,见她扶着头起不来身,干脆把她抱了起来:“您喝醉了,我带您去套房休息吧。”
“啊,别碰我……”
莫虞头疼时的音色发虚,本身声线也软,口气听着糯声糯气,倒像是欲拒还迎了。
抱她的人脸上一喜,边摁电梯边从她口袋里拿出房卡,钦慕热切的眼神黏着她的身体曲线游走。
“我是宁大小姐安排来伺候您的,您不用客气。”
“宁抒?”
“是,这是宁氏集团的酒店,宁大小姐电话吩咐了,要给您上宾服务。”
莫虞换了一边脑袋枕着他臂弯,没再说话。
电梯门关闭。
从酒宴好不容易脱身出来的方舟匆忙转过拐角,只看到电梯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