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告诉他们。
这是她的哨兵第一次大聚会。
可能是因为有些还在处理任务,所以“群”里并不是那么热闹,隔一会儿才有一个哨兵出来发言,恭喜她拿到这么厉害的证书。
不过,就这么零零散散的,每个哨兵都给她发来了贺喜语音。
就是有些人(指疯狼)有些阴阳怪气,夸她证书厉害的时候,还要夸她的狗狗多,要是所有小狗一起叫,得吵疯她。
卿鸢心情好,没跟他一般计较。
看到哨兵们都有回复她,今天的她放下了心。
还好,她的哨兵都好好的。
出发那天,卿鸢早早就收拾好了背包,把变小的龙族哨兵也塞了进去,他还想往外爬,卿鸢干脆敞开背包让他随便爬。
龙族哨兵趴在背包口,幽幽地看了她一会儿放开手,滑进了她的背包里。
卿鸢把他掏出来,拿在手上玩了一会儿。
这可比手办什么的好玩多了,有温度,互动性高,而且更漂亮精致,卿鸢一手指头就把想咬她的龙族哨兵脸给盖住了。
他喘不上气,想要推开她,发现做不到后,他气得干脆放弃抢救自己了,等她把手拿开,他一脸潮红地瞪着她。
“别生气了,这次还要用上你呢。”卿鸢说着,掰了一点饼干递给他,龙族哨兵冷漠傲慢地睨视着她。
“软的不吃要吃硬的是吧?”卿鸢把饼干放好,拿起最小号的刷子,龙族哨兵已经不止一次经历过类似的折磨,看到她拿刷子就知道她要做什么,倔强又绝望地闭上眼睛。
十分钟后,全身都红了的小龙族抱着饼干乖乖地吃着。
他也是真饿了,每次咬都是恶狠狠的一大口。
“刚刚喂你吃你不吃,现在想吃了?”卿鸢看他吃了两口,把饼干抢走了,小龙族哨兵看着她气得眼睛都红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