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套男德装备,在她问喉结罩哨兵事情的时候,由他来拖延护送哨兵回到塔里的时间。
“主人,亲亲。”黑狐狸走过来,在经过她的时候低下身,把侧脸露给她。
卿鸢给了他肘击,黑狐狸以为她会再扇他一下,没想到,她会换地方,抱着小腹弯下腰,闷哼声转成笑声:“这种打法好新鲜。”
他捡起地上哨兵的黑纱,很新奇地盖在自己头上,为了效果更好,还把覆面暂时拽了下来,转头问卿鸢:“主人,我像要和你结婚的新娘子吗?”
卿鸢这回没动手,直接用精神力戳他在她这里的精神巢投影,黑狐狸在黑纱下张开红艳艳的唇,妖魅地叹了一声,没再烦她,把地上哨兵外面的一层都剥下来,当然也没放过他的喉结罩,戴到脖子上,却故意把喉结露在外面,对卿鸢茶兮兮地笑:“主人,是这样戴吗?”
他这种戴法就是赤果果的勾引了,卿鸢怕他再浪费时间,踮脚,帮他整理了一下,放下手时摸摸他的尾巴,算是收的利息。
捏了捏狐狸尾巴的根部,黑狐狸这次是真的没站住,扶着旁边,缓了一会儿,回头笑笑,像是喝醉了,跌跌撞撞地出去了。
一起看着她摸狐狸尾巴的虫族哨兵们抬起视线看向她。 <a href=锅包漏漏"target="_blank">锅包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