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团擀薄,然后切成长条,又往上撒了一把面粉放一旁搁着。随即又转身出门去菜园子里摘菜掐葱。
他刚走出去没一会儿,就在外面喊道:“潮生,陈二来了。”
林潮生正坐床上和穗穗玩拍手的游戏,听到声音只好又抱着小穗穗走了出去,刚出门,果然看到站在院门口的陈步洲和元宝。
大少爷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袍子,小厮元宝站他身后撑着伞,但雨势太大,仍将他的半边袖子潲湿了。
大少爷并不在乎弄湿的袖子,他两眼亮晶晶看着系了围裳的陆云川,像在看什么稀奇物种。
“陆兄弟,你家里是你做饭啊?!”
陆云川瞥他一眼,满不在意道:“多稀奇。”
说罢,他就攥着一把青菜绿葱往灶房走,走到一半又忽然顿住脚步,扭头说道:“你已经一个月没上山练箭了。”
陈步洲有一种少时被夫子训话的紧张感,下意识就挺直了脊背,说话都有些磕巴:“啊……这个……我这段日子不是忙活银耳的事儿吗!你们在县里签的单子,都是我帮着送货的!”
陆云川没再开口,只说了这样一句就扭头进了屋。
陈步洲抻着脖子看了两眼,最后瞅着林潮生问道:“哥夫郎,我陆兄弟手艺怎么样啊?”
林潮生笑道:“肯定比你好啊!成了,你可就别惦记这个了!这还下着雨呢,你怎么来了?”
说起这个,陈步洲正了色,二人进了堂屋坐下。
陈步洲说道:“去年江阳府的事情还记得不?”
林潮生立刻答道:“就传我椴木银耳有毒那事儿?这肯定记得啊。”
陈步洲点点头,又说道:“祝老板来了信。”
说着,他从怀里取出一封信递给林潮生。
又说道:“那件事祝老板也一直在想法子解决,不提银耳的利润,此事也关乎着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