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居然骗我,骗子!”
谢观唇弯着,对她的责骂一律承受。
温之皎的舞步没有停,眼里的光也如火焰一般燃烧着。
谢观鹤的目光紧紧锁住她,光洁的额头有了些汗水,眼神深邃。一曲探戈终于到尾声,他扶着她的腰部带着她,她降低身位,腿勾住他的腿下腰,他也倾身,逼近她的脸颊,腿紧紧贴着她的腿,温热而挺直的腿挨挤又支撑着她。
两人保持着这样危险却又平衡的姿势,犹如谢幕的演员,定格在这一动作中。
谢观鹤的发丝垂落,凝视她那双惨若太阳的眼睛。
他道:“如果,我的求婚礼物是自由呢?”
谢观鹤话音落下的一瞬,一阵狂风骤然侵袭过来,同时也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她仰头,便望见橘红色的天空上,一辆直升机在远处盘旋,由远及近。
温之皎的瞳孔骤然放大,看向他,“为什么?”
谢观鹤道:“当风筝左右犹豫时,放手了,就知道要飞去哪里了。”
他重复了带她放风筝时说的话。
“你觉得,让我离开你们一阵子,我就会选你了?”温之皎眼睛眯起来,唇也弯着,夕阳光犹如火焰,从她的黑漆漆的眼睛中跳荡着,一闪而过。她没等谢观鹤回话,便又道:“还是,你只是想把我藏起来?”
谢观鹤扶着她起身,俯身,抬起手梳理她的发丝。 他道:“藏住你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你自由。”
谢观鹤的手指触了下她脸上淡淡的痕迹,轻声道:“还难受吗?”
温之皎没回话,拍开他的手,站在他面前,眼睛的光芒越来越盛。她歪着头,仔仔细细看着他,好一会儿,她笑了,抚掌道:“啊,我知道了……原来是这样……”
她的话有些颠三倒四,又抬起手,手指从他的脖颈滑落到胸膛,掌心贴在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