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灼痛一路袭来,那些声音与幽魂也一同尖叫,可他仍然没有缩回手。
现在,终于不是梦了。
谢观鹤想。
那一把火后,他手臂烧伤,住了许久的医院。
除了父亲猜出了些许,没有人知道,他烧伤的真正原因。探视他的朋友中,只有顾也和江远丞疑惑,觉得他不会如此大意。
那场火被过早的扑灭,这些画,画带来的伤口,梦境中欲望,一切锁在这里。
按理说会如此。可是。
“难怪……”温之皎大脑一片空白,话语凌乱,“难怪你爸看着我,说你被养坏了……”
“你问我为什么对你总是毫无波澜,一副冷静的样子,因为……”谢观鹤笑起来,道:“我根本分不清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是梦,是幻觉,是现实。有时候,我甚至要分辨哪个是你。” 温之皎怔住,转过头,眼睛缓缓瞪大。
“哪个?”她唇动了动,“什么意思?”
谢观鹤眼睛弯弯的,黑色的眼睛中是潮湿的暗,他望着温之皎,也望着她身后,好奇跪在地上一边看画一边歪脑袋的温之皎。
他道:“现在你在和我说话,但另一个你,在做一些很……可爱的事。”
全部的自我已经袒露,言语的束缚自然消散。“可爱”这个词顺理成章,也许之后,“爱”字也不再会被遮掩,或者“疯”这个字也会展现出来。
“……另一个我?”
温之皎已经错乱了。
她思考不了那么多。
谢观鹤很想辩解一下,以前,幻觉没有脸,尽是一片朦胧,很好分清楚。只是后来,他遇到了她,那幻觉便有了脸,有了性格,有了一切……不时出现,又不时消失。她只是做自己的事,亦或者,做他猜测中的她会做的事。
可他觉得,他还是不要说了,她看起来的确被吓到了。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