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孩子。”
江远丞哽了几秒,又道:“毕竟我不喜欢孩子。”
哎呀,说顺嘴了。
实际上,他们都不喜欢孩子。
温之皎眼珠一转,苦情地道:“是意外,你确实不喜欢,你说我不配有江家的种!”
江远丞:“……” 她不是不喜欢看吗?
还是说这种桥段其实不是虐文?
江远丞有些费解,可不知为何,他的心却也悄悄提起来。他没有说话,只是听她控诉那个江远丞,眼睛又有些酸涩。
他会不会还是植物人,还在做一个漫长的梦?他惊疑于是否下一刻,一切烟消云散。他咬着唇齿,直至尝到腥味,将一切情绪压下去。
祈求这场雨永远这么大。
祈求这一刻永远停止。
祈求他的谎言永远持续。
可再多的祈祷,仍然无法阻止分针与秒针的走动。
很快,头发就吹干了。
江远丞放下吹风机,看向温之皎。
她正在用手拨弄自己蓬松的卷发,侧着脑袋,眼睛上挑,望着他。
温之皎道:“干什么,不会又要说,雨好大回去身体又湿了所以想在这里睡沙发吧?”
江远丞喉结滑动了下,被识破了心机,面上并不显。
他道:“你很怕,我希望陪着你,不让你怕。”
“你以为是谁害我怕的?”温之皎甩了下头发,眼睛缓缓眯起来,话音又长又细,“我的孩子啊,可怜的孩子……”
江远丞:“……”
他道:“对不起,我伤害了你,还有……我们的孩子。”
温之皎见他艰难地吐出最后的几个字,愈发觉得好笑,促狭的光从眼中一闪而过。她笑了起来,站起身,走到他身前,“我还是害怕你,怎么办?”
江远丞的呼吸窒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