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大家都没有门路。
他做事狠绝,身边心腹一个个似铁桶,任何门第想要攀关系都没有门路;而军中非他党派,战战兢兢、小心苟活,也不敢插手管他私事。
不管私下里如何嘲笑,徐白走到任何一个社交场合,个个恭维。
无人不怕萧令烜。
冯苒没把乱七八糟的传言转述给徐白听,只是问她:“何时结婚?”
“也许四月,也许五月。”徐白说。 师姐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也特意来了一趟雨花巷。
“……我必须要恭喜你。”她对徐白说,“有时候很怕,我的想法会影响你。人间世的路,每一条都难走,不想任何人学我。”
徐白笑道:“我学不来,我没你那么坚强。”
“你只好不差。”
两人拥抱。
不过几日,萧令烜定下了婚期,是五月初二。
四月没有特别好的日子,而他又想婚姻能吉利、长久,只得选了个靠后的婚期。
“你同意这个日子吗?”他问徐白。
徐白:“我还可以不同意吗?”
“你最好同意。”
徐白忍俊不禁。
她不反对。
萧令烜去和徐母聊了。
徐母是这门婚姻里唯一的长辈。得到了她的首肯,萧令烜开始往雨花巷送聘礼。
第一件事,把雨花巷宅子的地契,改成徐母名字。
徐母一辈子没有自己学名,是徐李氏。五旬年纪,人生似到了头,却突然要去市政厅,堂堂正正写个名字,拿一份户籍。
她情绪格外复杂。
“这世道。这个怪异的世道。”她对着徐白感叹。
没哭,但也说不出完整的话。
徐白也看个新鲜,对她说:“姆妈,你是不是不敢想象,不需要丈夫、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