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追求她,她不敢拒绝你。这就是欺负。”萧珠道。
萧令烜站直。
他的表情,从轻松到严肃。
静静看一眼萧珠,他黑眸锋利:“胡说什么?”
萧珠与他有同样的黑眸,黑得似墨化不开:“你自己想想。不管是年纪还是地位,你在她面前,是不是占尽了优势?
你心里很清楚,稍微伸一下手,就可以捏住她的咽喉。我是小孩子,我很懂‘身不由己’。”
“我让你身不由己?”萧令烜冷笑。
萧珠:“不是你,而是我很清楚我小。徐姐姐也渺小,她也知道。” 地位不对等,就谈不上“追求”。
这是一种霸凌。
萧令烜静静站在那里,沉默良久,突然问闺女:“你叫我什么都不做,只等?”
“你如果等不起,可以找其他人。”萧珠说,“你找女人很容易,你自己讲的。”
又道,“周霆川做了多余的事。反正,你再找新鲜的,也像喝水一样简单。”
萧令烜指着她的额头,将她推搡着跌在床上:“吃里扒外!”
萧珠仰面倒下,半晌都没爬起来,气得又要跳脚。
萧令烜原本想送回手包,找机会去见见徐白。
也许还可以请她吃宵夜。
萧珠一番话,他上楼去了。
点燃香烟衔在嘴里,翻着她的手包,似翻阅她的生活。
简简单单。
有一包药。
他拿给石铖:“去问问军医,这是什么西药。”
石铖应是。
片刻后回来,告诉了他药名,说妇人科用的。
“……医院给妇人开,还挺有名的,不少阔太太用。”石铖说。
萧令烜慢慢抽烟。
石铖觉得他没听懂,又道:“不给年轻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