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大,狂风骤起,牵扯树枝敲击窗棂。
室内也染上了一点寒气与潮湿。
“有一句话,还没有说。”宋擎低声道。
萧珩凑近:“你说,我听着。”
你的每句话,我都会认真听,记在心里。
宋擎却笑了下:“不是说给你听的。”
窗外的风雨声,越发急促。
他的话,混合着嘈杂,逐渐淡了。 他呼出了最后一口气。
萧珩握住他的手,良久不放。
徐白翌日到同阳路上工,瞧见了萧令烜。
他坐在餐桌前。
“他最近吃早饭了。”
徐白刚来同阳路上工的时候,萧令烜时常昼伏夜出。天亮才回家、她快要下工他才起床。
他有权势,求他办事的人,都要迁就他时间、偏好。
故而经常是俱乐部、歌舞厅等地方,办他的正事。
大帅刚去世那段时间,他也时常开会到深夜。
而后就慢慢纠正了。
最近几乎总能瞧见他日出起床、日落回家。
“四爷早。”徐白先打招呼。
萧令烜颔首,想要说点什么时,苏宏脚步匆匆进来了。
苏宏很急,还不忘礼貌同徐白寒暄,“徐小姐,早。”
“早。”
苏宏这才越过她,把简报递给萧令烜:“急报,析县传回来的。”
萧令烜接在手里。
他还没有看完,萧珠也下楼了。
“……人都死了?”萧令烜问。
徐白不由竖起耳朵。她知道萧珩去了析县平乱,还要徐白去照看他母亲
“是。证据也拿到了,还留了活口。”苏宏道。
“萧珩这事办得不错。”萧令烜淡淡说。
萧珠拉开椅子坐下,急慌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