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来林诗面前说这些话了。
但李慧不知道的是, 林家根本不屑于和他们再扯上任何关系。
两家归根到底就不是一路人。
透过侧边的玻璃窗看向店里,有客人正在点餐,花院里有风掠过,吹的枝叶簌簌作响。
有一缕发丝被风吹贴在了面颊上,林诗伸手把它挽到了耳后,头发顺着肩膀乖巧的铺在身后,林诗今天穿了件很温柔的奶白色开衫。
林诗觉得李慧是自己活了二十六年见过最不要脸的人,林诗实在是想不明白,她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离婚啊,我和杨行修已经彻底没关系了,你也不要再自称是我妈了,他怎么样和我半毛钱关系也没有,我们两个已经没有可能了,我说的够明白了吗?”
林诗严重怀疑李慧的理解能力有问题,这还是保守的说了,说得更难听点,这不就是智障吗。 她凭什么认为她儿子出轨了,自己还会原谅他。
新的一年,回到望城的第一天,林诗感觉自己本来还挺美好的心情已经被打碎了。
李慧总感觉林诗心里肯定也没有放下自己儿子,这么说可能是心里还有心结。
“小诗啊,你是不是介意行修和那个女人有了孩子啊,这个你放心,那姑娘在过年的时候在雪地里摔了一跤,孩子没保住,而且啊,行修早就和那个女的没联系了,妈能看出来,行修喜欢的只有你。”
也不知道林诗这女人的有什么魔力,能给儿子迷成那样。
不是说自己有圣母心,林诗只是不理解李慧同样身为女人,甚至是已经有了孩子的母亲,怎么能把一个鲜活生命的死亡说的这么轻松,说到底李慧在乎的只有杨行修一个人罢了。
“我不理解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我真的不感兴趣也并不想知道,还请以后你别再来找我了。”
林诗边说边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