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人扛过来了。
想着想着,何宛这心就像被人用针扎了一样难受。
坐在沙发另一端的徐月芸也是一样的心痛,虽然林诗不是她亲生的,但在她这里就跟亲生的没什么区别,她又是个情绪敏感的人,话还没说出口眼泪就先流出来了。
坐在她身边的裴朗看见了,抽了张纸巾递到她手里。
徐月芸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声音不甚清朗的说:“那人真是个坏心的,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这已经是徐月芸这辈子能说出口的最不好听的话了,她这辈子顺风顺水的,自己娘家徐家本就是个有钱的,后来又嫁给了更有钱的裴家,丈夫裴朗也一直对他一心一意的,后来生了儿子裴庭远,儿子各方面也是一等一的出众,从来不让她操心,美好舒心的现实生活,她实在是很少生气,生活环境如此,所以她实在是不太会骂人。
不知道是不是哥哥刚刚那些宽慰话的作用,其实现在客厅里的氛围并不像先前林诗想的那样严肃。
换个确切的词来形容,林诗觉得用低沉更好一些。
看得出来,长辈们并不是因为接受不了自己离婚才一脸愁容的,而是因为心疼自己,所以身为这件事情的主人公,林诗并不能把全部的都交给哥哥来说,有些话还是要自己来说,才能让长辈们彻底放下心来。
“爸妈,干爹干妈,离婚这件事是我深思熟虑过后的选择,我也已经放下了,那些也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没必要为了这件事烦扰,这都快过年了,我们开开心心的多好,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影响心情。”
暖洋洋的午后,林诗的声音像是清泉一样掠过的所有人,出奇的让他们本还烦闷的心情舒缓了不少。
裴庭远在逗二六,二六想要去咬他的指尖,但却被裴庭远抬高手臂轻易地躲开了,急得小二六围着他的腿直转圈,时不时的还要哼唧出来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