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永久标记他。
安怀憬吻向他的唇,“你想让我永久标记你吗?”
初砚舟主动回应,“嗯。”
“你真的想吗?”
“想了快一年了。”初砚舟狡黠一笑,“我知道学长你忍得很辛苦,我现在病也好了,那为什么不想呢?”
灯光亮了又暗,黑夜中,只听见安怀憬说了一声,“好爱你,小舟。”
“我也很爱你,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