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带裙,长发挽起,连头饰都没有,只有简单的一副珍珠耳饰,一点都不抢新娘风头。
陆闻景收回视线,走上前,将墨严手里的酒杯夺过,对着主桌上的爷爷奶奶辈,说道,“今天墨严是新郎,我替他喝酒。”
老人家们都夸赞陆闻景懂事,连墨严都被感动到,看来红包没白给啊。
确实是好兄弟。
陆闻景仰起头就是一口白酒,眯着眼,又将剩余的白酒一饮而尽。
紧接着又去下一桌,下下一桌,陆闻景依挑大梁,墨严开心得合不拢嘴。
到了第五桌的时候他就已经昏昏欲睡,桑榆扶着他,关切的问道,“陆闻景,你没事吧?”
“没、没事老婆。”
桑榆瞪了一眼,嘟囔了一句,“谁是你老婆?”
“你呀~”
陆闻景抱着桑榆瘦弱的肩膀,承受着大半的重量。
而新郎敬酒还在继续。
最后,只好把檀辞和沈宴叫来,她先带陆闻景回家。
两人走后,檀辞还唠叨了一句,“我记得老陆不是千杯不醉吧?怎么才喝几杯就倒下了?”
沈宴哂笑,“这你还不知道,美人在怀,春宵一刻值千金呗。” 两人对视,笑笑。
“赶明儿得让他把伴郎的红包分我们点。”
沈宴附和,“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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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天第。
桑榆扶着陆闻景往六楼走。
刚打开家里的门,开了玄关灯。
陆闻景就像是一只饿狼扑上来。
炽热的唇瓣从眉心到鼻梁、唇瓣,碾转撕磨。
羽绒服被丢弃在地上,露出吊带的礼服裙,桑榆仰着头,支支吾吾的问道,“你不是喝醉了吗?”
他边吻边说,“没装喝醉怎么能回来和你贴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