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出去。

若是换做之前，龙千凌的法阵他一定能破开，可现在，龙千凌身上都带着法则之力，就连随手布下的法阵也是，他的玲珑心就算再强大，也始终是劈不开这法阵。

“无情……明白。”

龙千凌转身对上白卿年那双含泪的眼睛，睫羽微微颤动。

神魂上的字，她不能忘了他，不能负了他……

天道的意思是，让她离开，离开白卿年。

虽说她现在对他没有任何感情，可是之前她一定很爱他。

爱……什么是爱？

龙千凌红眸微眯，闪身落在法阵外。

“大黑龙……不要走好不好……不要走。”白卿年眼泪如同一颗颗珍珠落下，恳求着面前站着的女人。

龙千凌见状，下意识的抬手轻轻拭去白卿年眼角的泪，她的手穿过法阵，似是不舍般多停留了片刻。 “无情……”天道的声音再次响起，再一次带上了怒气。

龙千凌深深的看了一眼白卿年，而后她转身面向天道，“我愿，但我要他一起！”

“大黑龙……”

天道眉头紧皱，“他不行。”

六界之主怎能耽于情爱，她的爱也不能属于一人。

她允许她记住这个男人，并不是允许她们继续在一起。

“是你抹去了我的记忆？”龙千凌忽然转移话题。

天道沉默了一瞬，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快就察觉到了，不愧是她最看好的孩子：“是。”

龙千凌那木然的脸上，在听见天道的回答后，竟然染上了怒气，“你凭什么？”

“因为这是你的使命。”天道威严的声音回荡在空中。

“护苍生是护，护一人同样也是护，二者没有任何冲突，为什么要将我的记忆抹去！”龙千凌红眸里染上了一丝怒意，抬头与天道那双眼睛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