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而个人承载的情就像春天一样,融化了不肯打开被下了禁制的心。
一路上所遇之人都是世间独有。
她没有回答萧敛之的话,只是垂在两侧的手轻轻回环住他的腰。侧脸安详,仿佛睡去。如同黑夜中的白玉兰。
萧敛之心有所感,喜极而泣。破碎的神情重新被粘回,又变回了青丹宗那个如瓷瓶,亦如冷剑一般的萧敛之。
“在这一世,我们只是萧敛之和白泠溪。”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