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点担心勒。”
白泠溪不知怎么说才好了,伸着颈子朝他离开的背影大声喊道:“好!”
她一拍头,想起了萧敛之,这才有时间唉声叹气,“他怎么来了……”
洗漱收拾好,白泠溪走出房门,往下一看,才知这是阁楼上的客房。
站在第二层楼,可以见到底下偌大的草地上,独有一棵巨大苍天的海棠树,枝繁叶茂的,开得分外妖娆。
海棠花瓣纷纷扬扬簌簌而落,花帘垂幕中有一男子高挺直直地站在哪。
脊背如松,青衣隽雅。 侧颜有些依稀朦胧,不过也可以看出其风华。
萧敛之忽然感受到有一股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循着直觉望去,透过层层花瓣和栏杆瞧见有一女子手搭在栏杆上和他对望。
白面墨发,清寒绰约。
比起先前,周身更多了属于灵魂深处,熟悉的气息。
二人眼底皆是晦色,如同阴云笼罩,风雨倾泻。隔得这样远,他们都没有遮掩,情绪无敛满溢,张狂大胆。带着熟悉和缠绵。
又隐约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和自己相似的神色,心照不宣,恰似相对的其实是楚长蕴和水樾。
白泠溪和萧敛之内里心绪各一,这场再次相见,从下世以来,他们翘首了二十年。
可惜故人相逢,对面不识。
白泠溪沉了心思,提衣走下去。
风吹动她的发和白色衣带,女子款款缓步而来。
男子身着淡青色的绣团提花锦衣,似伫立在烟雨中的青竹,凉薄,迷蒙。他眉眼氤氲,嘴角携着若有若无的苦意。仿佛下一刻就是离别,现下已经是避不开的前奏章节了。
萧敛之转身向着她的方向,眼眸弯弯,清澈纯粹。他笑得温和,“听说你在无情道宗,我就顺带过来了,师妹怎会突然晕倒?”
白泠溪看着这张和水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