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灼烫很快就消失,变得清凉一片。
女子指尖的凉也就更加突兀,似寒雨不断,浇淋在全身燥热的他头上。
她轻柔地揉擦在他伤口上,直到药膏化开。萧敛之混沌的神识也随这凉而变得清明。
可是待白泠溪手指拂过他的锁骨时,心头的痒意却是怎么拂都都拂不掉了。萧敛之拳头捏紧,呼吸止住,沉了又沉,眸光忽而闪躲。
她感受到他身上是越发的烫了,沾了药膏的手指顿了顿,看着他紧实的,正在轻轻起伏的腹部有些不敢下手了。
“怎么了?”
萧敛之音色有些低哑。
剑修的剑意随心境而变化,白泠溪先前就感受到了有一股缠绵压迫的剑意绕在她身边一直瑟瑟缩缩,要近不敢近的。
直到刚才,却突然变得大胆莽撞起来,倏然贴近,从她的小腿肚缠至她四肢。
白泠溪打了个激灵,萧敛之可是金丹的修士,剑意收放自如,怎会如此把控不住。
她狐疑着,头顶萧敛之的气息越发沉重,白泠溪只当是他烧得厉害,控制不住自己了。她手指只好贴上他的腹部,这道伤痕比较长,从上到下,她慢慢拂过。
“嗯……”
萧敛之突然闷哼出声,胸膛和腹部起伏得更加厉害,薄汗沁出。
“弄疼你了么?”白泠溪哎呀一声,着急地蹲下身来更加轻柔地抹开药膏,还给他吹了吹。